那些话都是气话,不能作数的。”
他的模样真诚,眼里尽是委屈。
我摸了摸他的脸,而后用力甩了他一耳光。
“裴落鸣,以前竟不知你演技竟然这样好。”
裴落鸣轻轻一笑,抹了抹唇角的血迹,神色癫狂,而后一把扛起我去了天牢。
几乎刚刚靠近,我便闻到了一阵浓重的血腥味。
我刚站直身体,便看见了眼前五具肢体残缺的**。
我自小长于花团锦簇之中,这样的场景我从未见过。
我止不住地呕吐,他却不给我喘息的机会。
他扳正我的脸,“栩栩,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五个人。
从左往右好了。”
“第一个,是我生母孟贵妃的掌事姑姑。
我的生母不喜欢父皇,也不喜欢我。
她整日怨天尤人,将所有怨恨发泄在我身上。
七岁那年,孟贵妃自缢。
而后我被父皇厌弃,贬为庶人,自生自灭。
就是这个刁奴,在我被贬为庶人后,将我卖给人牙子,那段时间里我被迫沿街乞讨,每日被侮辱打骂。”
“第二个,算得上是我养父,前任丞相。
我在乞讨时意外被丞相所救。
为了活下去,我认他为义父,每日奴颜婢膝讨好他。
他倒是勉强将我养大。
十五岁那年,父皇战败,当时晏照提出,要么让公主和亲,要么让皇子为质。
父皇无公主,便点了陈仪婉。
丞相为了不让女儿和亲,便将我出卖,让我为质。”
“第三个,是我的皇兄。
我在丞相府时被他认出,隔三岔五便来寻衅滋事,更是多次派出杀手,欲将我除之而后快。”
“**个、第五个人你倒是认识,就是当初在大丽时,欺辱寻衅那几个人。
我将他们一并抓过来了。”
“所以,栩栩,我已经格外宽容你了。
你以为我不知吗,我刚到大丽为质时,都是你的授意,所以那些人才疯狂折辱我。
我没有杀你,还封你为后,你应该知足了。”
我听完裴落鸣的话,如坠冰窖。
我怜悯他幼时悲苦,也恨他以情引诱,让我做他的棋子。
裴落鸣生来悲苦,命运对他不公,他也同样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我望着他眼底的满足与猩红,才知道自己到底招惹了怎样一个**。
之后几天,裴落鸣似癫狂般向我展示他的残暴。
每一次他**,都要求我在场。
他像个***,他会用手指沾染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