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杂草突然活了过来,像无数只手一样缠住他们的脚踝。
许明远重重摔在地上,铜镜差点脱手。
赵教授转身扶他,却被突然从井中伸出的黑色长发缠住了脖子。
那些头发如同有生命的触手,将赵教授拖向井口。
“赵教授!”
许明远挣扎着爬起来,扑过去抓住赵教授的手。
井中传来阴森的笑声,水面上浮现出一张惨白的女人脸,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齿。
更多的黑发从井中涌出,缠上许明远的手臂,冰冷的触感直透骨髓。
“断魂剪……”赵教授艰难地从口袋里掏出剪刀,“剪断……头发……”许明远一手死死抓住赵教授,另一手接过剪刀,猛地刺向那些黑发。
刀刃碰到头发的瞬间,井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黑发如触电般缩回。
两人趁机挣脱,跌跌撞撞地冲出梅园大门。
直到上车锁好车门,他们才敢回头看一眼——梅园门口站着两个身影,一红一黑,静静地注视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安全屋内,赵教授检查着铜镜是否完好,许明远则瘫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刚才的恐怖经历让他几乎耗尽了全部体力。
“它们比我想象的更强……”赵教授声音嘶哑,脖子上有一圈明显的淤青,“已经能实体化到这种程度……今晚的子时仪式将是最后的机会。”
许明远看着窗外渐渐西沉的太阳:“我们真的能对抗它们吗?”
“有铜镜和断魂剪,加上正确的时机,有机会。”
赵教授从包里取出那缕缠结的头发,“这是关键。
当怨灵试图完成仪式时,它们的灵魂会暂时依附在这缕头发上。
那时剪断它,就能彻底打破诅咒。”
夜幕降临,两人开始最后的准备。
赵教授用黑狗血在安全屋地板上画了一个复杂的阵法,将铜镜放在中央,断魂剪和头发则放在铜镜旁。
“无论发生什么,别离开这个圈。”
赵教授指着阵法外围的红色线条,“它能保护我们不被怨灵直接触碰。”
十一点半,屋外的风声突然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许明远的手表指针似乎走得越来越慢,空气变得粘稠厚重。
“它们来了……”赵教授低声说,手中紧握着一把桃木剑。
铜镜表面开始泛起涟漪,映照出的不是房间景象,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