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头上原本佩戴着的一个玳瑁**便飞到地上,看着地上的玳瑁**散发着幽光,我躺在床下,大气不敢喘。
我当时心里万分懊悔,我就不该自作聪明的,盯上这笔银子的人这么凶狠,万一一会发现了我,我的小命难保啊,我更加不敢呼吸,生怕被发现,一身冷汗将衣服变得冰凉。
一巴掌过后,康佩兰反而出声笑了起来,那是一种分外不屑的冷笑,她缓缓说道:“你们就这些本事吗,只会暗算偷袭和殴打女人吗?”
那黑衣人听了反而有些恼羞成怒了,他扯开康佩兰的贴身衣物,将钢刀缓缓放在她的肚子上,咬着牙对她说:“你若坚持不说,那我便让你提前看看你腹中胎儿的样子,是不是和他一样了。”
提到腹中胎儿,康佩兰不似刚才那般强硬,她眼中含泪,狠狠啐了一口那黑衣人,“你杀了我们母子吧,正好我们一家团聚,你永远都休想知道名单在哪里!”
那黑衣人眼看这康佩兰死活不开口,同时刚才的打斗已经惊动了康庄其他人,正欲痛下杀手,却听到床下一阵翻江倒海般的声音。
都怪白天喝的酒太多了,晚上又躺在地上半宿,受了凉气,加上当时特别紧张,一时便闹起了肚子。
那黑衣人把我从床下拖出来时,我已吓得软了,那人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狠狠掐住我的脖子,他手举钢刀正要结果我的小命时,康佩兰却突然往那黑衣人身上一扑,接着狠命一咬,那钢刀便一歪斜向她身上捅去,那钢刀直直的**她的胸前,康佩兰的血溅了我一身,那黑衣人将康佩兰推开,正欲拔出钢刀时,却看见前院亮起的一片火光,我听见了康**子和裴二爷的声音,那黑衣人顾不上拔刀,就飞快地从后窗逃跑了,我一晚上经过这一系列的变故,早已腿软的难以动弹。
康佩兰当时已经极度虚弱,她盯着我,断断续续的对我说:“门……门口,第……第二块青砖下的东西,很重要……,三……三日后会有一个佩戴黑色玉佩的人来取,你到时候要告……告诉他。
我看着她连连点头,慌张的说道:“大……大小姐,我知道了,你……你不要死啊!”
康佩兰没有再说话,缓缓闭上了眼。
当康**子和一众人冲进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