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复中心白墙上,所有胶片终帧定格为同一画面:我们交颈而眠的影子被月光与警灯切割成两半,左半边是铁锈味的窒息,右半边是薄荷糖的救赎凉意。当第1009张胶片在康复中心暗室显影时,许轻的锁骨刺青正渗出我溶解在显影液中的血。磁吸环第三次脱落的瞬间,她咬破舌尖将共生疼痛喂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