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外科医生不怕烫”。
我偷**了张照片,镜头里你侧过脸,发丝被抽油烟机的风掀起,锅里的番茄牛腩咕嘟咕嘟冒泡,像在唱一首温柔的歌。
后来每次出警前看这张照片,总觉得那团烟火气能护着我穿过浓烟,找到回家的路。
打火机找到了!
那天在宿舍翻了三小时,最后在枕头底下发现它——原来你趁我训练时换了新火石,还在底部贴了张小纸条:“再弄丢就把你名字刻在消防车上。”
现在它就别在腰带上,每次掏出点火,战友们就起哄“江队又想老婆了”,可他们不知道,火苗窜起的瞬间,我眼前会浮现你在实验室的样子:白大褂领口微敞,低头看显微镜时,后颈的碎发会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对了,下周轮到我休班,要不要去江边散步?
你说过喜欢看落日把长江染成金色,而我喜欢看你在暮色里的侧影,比任何晚霞都动人。
被你宠坏的江远床头柜上的打火机闪着金属光泽,那是我们一周年时我亲手刻的“江远专属”。
记得他发现底部的便利贴时,突然把我抵在宿舍衣柜前,呼吸间带着刚训练完的热气:“阮医生这是要昭告天下?”
而我笑着推开他,看他耳尖发红地把打火机塞进裤兜,像藏起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现在这宝物躺在我掌心,凉得像他再也暖不热的指尖。
第16封情书(2024年3月15日)阮阮:今天带新队员练水带,小张问我:“队长,冲进火场时怕不怕?”
我盯着训练塔的浓烟说:“怕啊,怕再也闻不到你嫂子熬的百合粥,怕她在手术后上到低血糖时,没人给她递块巧克力。”
上个月半夜出警,回来时看见你趴在值班室桌上睡觉,白大褂上沾着暗褐色的血渍,睫毛上还凝着泪珠。
我蹲在旁边不敢碰你,怕一碰就碎了——后来才知道,你刚给个七岁男孩做了截肢手术,**时差点站不稳。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火场的高温灼不伤我,你的眼泪才是最烫的火。
你总说我是你的英雄,可你知道吗?
你才是我的铠甲。
每次穿过浓烟看见医院的灯光,就觉得浑身的伤都不值一提。
记得去年抗洪,我在堤坝上泡了三天,接到你发来的短信:“家里炖了冬瓜排骨汤,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