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房子里。
幸运的是,他们没再来了。
11我裹紧了衣服,东绕西绕,终于到了一个小饭馆。
饭馆外面又脏又破,我咽了咽口水走了进去。
老板是一个壮硕的男人,我怯生生地看着他,手上拿着一张黄纸:“我、我来……”我还没说完,老板一看到黄纸直接开口:“来应聘的?”
“服务员要洗碗端菜点单,还包打扫,不包吃住,一个月四千,早上六点到下午六点。”
听到四千块,我眼睛亮了亮,利落地开口:“我干。”
老板似乎有些诧异,他抬起眼终于开始打量我,见我这营养不良的小体格,皱了皱眉:“你多大了?”
“16。”
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老板眉毛蹙紧了,整个人看起来狰狞极了,我有点害怕,咽了咽口水,想到四千块钱,咬了咬牙:“我真的16。”
老板终于别开了眼,扔了个围裙给我。
“现在开始干活,下个月15号发工资。”
我眼睛亮了亮,重重地点了点头,穿起围裙就往里面走去。
“喂,干不好照样滚蛋啊。”
我的声音清亮:“放心吧老板,我很能干的。”
12“姐,我们以后都不用去捡瓶子了吗?”
我看着祁浩生疏地拿着筷子的手,啧了一声,将他的手摆正,把筷子放在他手里。
“好好拿筷子。”
祁浩轻哼一声,看着我同样生疏的手,不说话,只安静地把饭扒进嘴里。
他嘴里塞满了饭,吃的太快噎住了,我皱着眉替他拍背,祁浩狂灌了几口水才恢复过来。
“说了多少遍,吃慢点。”
听着我严肃的话,祁浩缩了缩脖子,又凑近我身边,他的脑袋靠在我的胳膊旁。
“姐,我们以后都能吃上饭吗?”
这次我回答了他。
“嗯,都能吃上的。”
13“小月,把这扫干净就行了,今天早点收工。”
“好的,王哥。”
饭馆的老板姓王,熟悉了之后我就喊他王哥。
王哥坐在椅子上点了根烟,一口一口地抽着,时不时叹着气。
我瞅了他好几眼,最终什么都没说,打扫完就想离开。
“哎,小月,后厨里给你留了两份饭,拿去吧。”
我脚步顿住,有些无措地搓了搓手指,我扭过身,声音有些低:“王哥……”王哥见我这副模样笑了笑:“行了,你这妮勤快的很,以后包吃,别打包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