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绾绾的人。
“殿下,您可是还怪本宫让圣女做纳吉人?”
看出赵泽悟眼中的愤怒和防备,拓跋雪心中还是酸酸涩涩,但是头颅依然高昂着:“知道殿下恨我,但是……我们北疆女子做事,从不悔。”
无视他眼中的恨意,拓跋雪继续道:“本宫今天来,也不是与殿下谈情说爱的。
本宫原本打算今日就向淮庆皇帝上书退婚,却不想殿下却先一步被下大狱。”
“你想退婚?”
赵泽悟终于开口道。
“不信?”
拓跋雪挑眉,有意透露道,“前日我曾与静仁王谈起,殿下若不信,可去问他。”
“静仁王?”
赵泽悟心中一震,皇叔前日得知北疆公主退婚意向,昨日就发难,“公主与皇叔也有交往?”
“静仁王仁善之名天下皆知,此次本宫远来淮庆,静仁王对本宫关爱有加,多次探望呢。”
拓跋雪想起静仁王的屡屡试探,之前乐得见到淮庆内乱,如今却不觉为赵泽悟捏一把汗。
原来如此……赵泽悟想通了其中关窍。
皇叔应是笃定他对绾绾的情义,想他必会因此与北疆交恶,但是没想到北疆公主却突然想退婚,所以才再次发难。
“多谢公主直言不讳。”
赵泽悟拱手致谢。
“殿下客气。”
拓跋雪拍了拍坚固非常的牢狱,“如今你我婚约仍在,若此时殿下需要助力,我北疆壮士可助殿下一臂之力。”
赵泽悟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尽管拓跋雪的提议带有趁火打劫的意味,但鉴于他目前正身陷囹圄,拓跋雪仍然愿意与之站在同一阵营,这无疑是在雪中送炭。
“公主好意,孤心领了。
只是淮庆内务,就不劳北疆将士涉险了。”
赵泽悟坚定回绝道。
拓跋雪了然地冷哼一声,立场不同,自然不会轻易相信。
“既如此,本宫就等着看殿下如何反败为胜了。”
拓跋雪转身欲走,赵泽悟却叫住她。
“公主若此时向父皇退婚,既免了北疆涉险,孤也会对公主感激涕零。”
拓跋雪霍然转身,“这时殿下还不忘退婚!”
骄傲的拓跋雪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我且看圣女能否对得起殿下的一往情深。”
望着拓跋雪愤然远去的身影,赵泽悟又缓缓闭上眼睛,静心调息,那抹明媚的笑靥再次袭上胸臆,“她只需等着我,即可。”
18.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