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她直到天亮,告诉她一切计划,承认所有卑鄙手段。
我以为她会甩我一巴掌离开。
她只是沉默,然后笑了:“叶陌,你真卑鄙。”
“是啊,为了你,我可以更卑鄙。”
我们结婚后,她从不过问我去哪,见谁,好像怕自己再次失望。
可我守着她像守着宝藏。
那些女人的电话我一个都没接,应酬推掉一大半。
我想证明给她看—我变了,真的变了。
每次她睡着,我都会数她的睫毛,描绘她的轮廓。
我怕一松手,这个风筝就会飞走。
她八十岁那年,安静地离开了。
我握着她渐渐冰冷的手,一个月后也跟着去了。
最后一刻,我恍惚看见年轻时的她向我跑来,白裙飞扬。
“线断了,我的风筝不见了。”
我呢喃着。
“外公,您的风筝在这儿呢。”
外孙女把装着林沫骨灰的小盒放在我手里。
我笑了,闭上眼睛。
我兑现了承诺,爱也好恨也罢,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