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门轴发出呻吟,我趁机从另一侧钻出。冷藏柜的玻璃映出自己扭曲的脸,身后传来纸张撕裂的脆响。韦春明将记录本残页塞进粉碎机,金属刀刃旋转的光斑落在他瞳孔里,像显微镜下的细胞质流动。回到三楼休息室时,母亲正在用镊子拼接青瓷碎片。她雪纺睡衣上的芍药花纹被血迹染成紫黑色,食指关节有新鲜的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