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笑嘻嘻的要往里钻。
我吓得不敢在家里上洗手间超二分钟。
不敢他在家时洗澡,闻到他气息我都害怕得浑身发抖。
我妈总是安慰我这是家里太小,让我别斤斤计较。
我不知道我妈是中了他什么毒。
如此偏帮他说话。
直到我听到我妈和他的聊天。
“招弟迟早要嫁出去的,与其便宜外人还不如便宜我。”
“你又不能生孩子,等她十五岁给我生个孩子,我给你买大金镯子。”
我妈居然默认他荒唐的要求,她看不到深陷泥泞苦苦挣扎的我。
这一刻,我的世界一层层的崩塌,燃成灰烬。
她不离开是因为不舍现在的生活还是她怕?
我不知道。
放学后,我连回去的勇气都没有,一直在楼下看着夜幕降临。
拖得不能再拖,才小心翼翼的走上楼。
我刚进家门,一只一手捂着我的嘴,一手拉扯我身上的校服。
黏腻的呼吸伴着酒气钻进耳蜗,我全身的毛管都竖了起来。
他粗糙的大手不安分的在我背上游动,撕扯我的衣服。
“养你那么久,是该报答我。”
如**的低吟,如地狱之门的开启。
无助的我泪水不停滑落,嘴里呜鸣,涌起绝望,拼命的挣扎。
眼角余光瞥见我妈站在门后的身影,我在心里大喊,妈妈,救我。
绝望的看着她的身影消失不见。
为什么?
为什么一二再的舍弃我?
眼前这个满脸通红,眼里闪着淫邪红光的人,像**在狞笑。
12、我本能反应张嘴咬向他的手。
趁他吃痛,背着书包拼命往外跑。
恍惚间,我看到我妈站在房门前。
“见鬼,到嘴的**都能飞。”
我听到他气急败坏的咒骂。
第一次见到夏红姐是在潮湿的霉味里。
潮湿的雨夜里,霓虹灯牌在积水中碎成千万片血色琉璃。
我攥着书包带的手指已经发白,校服裤脚沾满泥浆,却不敢停下脚步。
慢一步是深渊,身后巷口传来塑料拖鞋拍打水洼的声响,越来越近。
我蜷缩在巷尾的垃圾桶后,校服领口被扯开一道裂痕,远处飘来他醉醺醺的叫骂,混杂着玻璃瓶破裂的声响,掌心蹭破的伤口渗出血珠,在数学练习册上晕开暗红的花。
巷尾的霓虹灯牌明明灭灭,“红姐桌球。”
四个字在雨雾中像团鲜血。
里面传来球杆撞击的声响,如暗夜里浮动的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