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由皇帝见证,我与其就此和离!”
此话一出,顾铿首先不可置信地望向了我,满脸破碎感。
而这次,我端坐在高位,不允他半分余光。
九塞看着我,笑的很开怀。
皇帝故作为难,实则已经迫不及待收下九塞的聘礼了。
“那就和离吧,至于别的,满满自己说。”
说完皇帝迫不及待离开了,而淑妃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装作不认识似的与我擦肩而过。
九塞刚要拉着我离开,顾铿却不肯让路,嘴角的随着话语吐出一口血。
“公主,臣知道,这三年您受了委屈,但我戴罪之身一日未除我一日不敢接近你,如今,能否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双眼猩红,伸出手想要抓住我。
九塞挡在我身前,“都和离了要什么机会?
你原本就是我的替身罢了!”
顾铿和九塞确实很像,一开始,我就是被他这张脸吸引。
只不过即使知道真相,顾铿也还是自取其辱想要一个答案。
他半跪在我们面前,声声泣血。
“公主原来,只当我是一个消遣?
那皇上所说又是什么意思?”
我敛眉,“当初我被太子忌惮、皇帝心疑,不得已演了一出戏。”
只不过差点我就入戏太深了,还好他从未对我动心。
顾铿双眼失神,自嘲笑了笑。
“所以成亲三年,我被太子刁难与驱使你都不在意。”
“就连我的故意冷落,也是遂了你的意。”
我轻轻点头,他总算知道我的苦心了。
第二天一早,宫中传来消息。
太子被禁足了。
顾铿联合以前与顾尚书是同窗的几位老人,列举了这些年太子贪赃的证据和当年顾府**一起**了他。
而顾铿因为皇帝内心的愧疚,破格提为吏部尚书,是当年**的位子。
这会东宫应该都落锁了,当日半个京城踏足的大门今天门可罗雀。
九塞听到这个消息瞬间就明白了。
“阿昭这一招真是好,既能让顾铿顶了前些日子东宫失窃的名头,还利用他打压了太子。”
突然凑上来的俊脸让我顿了几息,随后嫌弃地推开他的脸。
“快喝药,不许贫嘴。”
我看向窗外,知道最近顾铿都不会回来了。
用他洗刷他父亲污名的机会换他为我们挡箭,再合适不过了。
18皇帝用了九天玄草,身体每况愈下,我和林巧儿里应外合将消息封锁。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