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的画家。
只可惜,好景不长,画家意外出了车祸,女孩知晓此事时正怀孕九月。
悲痛的情绪致使她难产,最终死在了手术台上,独留一个尚在襁褓中的男婴。
父亲是在男婴长到十岁时才知道女孩过世的消息,并得知男孩在叔婶家过得并不如意才动了将他接到许家的想法。
直到抚养手续交接完成,我才知道这件事。
男孩进许家的第一天,我是恨他的,我确信。
如果不是**妈,母亲或许能一直和父亲相敬如宾,而不是在得知父亲心中有人才不爱她,而郁郁寡欢,直至死去。
可是,当男孩睁着一双懵懂而胆怯的小鹿眼讨好地看着我时,我又心软了。
我明明知道,大人之间的事,从来不与孩子相关,我只是......失去了母亲,不知道恨谁。
除了父亲,没人对许安热切,有时候我还能见到佣人欺负他,故意拿坏掉的水果搪塞他。
他也是够笨,从来不反抗,还会说“谢谢”。
冷冷处理掉佣人时,我在心里替自己的行为辩解,我只是不想要这种欺软怕硬的坏人,可是转头又看见了眼睛亮晶晶的许安。
下颚莫名绷紧,我不看他,他却视线灼热的要烧化我,“姐姐......”我心里像是有蚂蚁在爬,又*又麻,我涨红了脸,匆匆留下一句:“我不是你姐姐!”
落荒而逃。
3然而,许安或许是天生的贱命,许家的好日子他只过了两年。
父亲去南京办事时飞机坠亡,飞机上一百五十人无一幸免,许氏集团因此乱成一团,佣人抱着值钱的东西跑的跑,逃的逃。
总之,没人管两个尚未成年的小孩。
许父是意外身亡的,他连遗嘱都没有立,许家亲戚像是看到熟肉的恶犬,一个个全扑在了抢夺许氏集团的权力一事上。
我想去求助他们,可是一通通电话打过去,那边的人一听到我的名字,都纷纷挂了电话,有些脾气不好的,甚至当着我的面骂道:“晦气。”
许安与我站在风中,他的衣服还因佣人抢夺财物时意外撕坏了,白色细长布料绵软的落在腿侧,他被冻得打了一个寒颤。
他惶恐不安地看着我,他才刚刚度过十二岁生日,前些日子父亲还说要带我们去迪士尼为他好好庆祝一番。
可是眼下,一切美好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