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居然沦落到酒吧被众人取乐。
怀着不知名的心情赶去,只见江淮被一群纨绔围着,看不见本人,只能听见一片嘈杂。
“江大少爷今天这是怎么了,以前不是神气得很?”
“大伙儿也不为难你,磕个响头让爷爷高兴了就放你走。”
江淮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家的孩子,性子开朗,乐于助人,受不少人喜欢。
也因为太过直率,不懂变通,明里暗里得罪不少人,落井下石的人肯定不少。
只是连一个愿意帮他的人都没有,这人活着也太失败了。
周围起着哄,我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观看着闹剧。
见刚刚自称爷爷的是王家小子,欺软怕硬的东西,曾经欺负贫困生被江淮教训过,现在找到报复的时机当然不会放过。
再看江淮,我愣了一瞬。
平日如骄阳般的少年正被人压着半跪在地上,头上淌着血,地上散落的玻璃渣以丢弃的酒瓶,我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上辈子江淮刚破产我就将他带到我的领地,谁不知道我对他喜爱有加,如果不是故意和我作对,谁敢欺辱他。
看着眼前落魄的江淮,心仿若被紧紧攥住。
如果不是上辈子江淮当白眼狼联合别人对付自己,现在我估计已经上前帮他解决掉这些家伙。
忍下心疼,我看着江淮妥协般跪下,缓缓朝将头挨在地上。
王小子带头鼓起掌来,周围人也附和着鼓掌欢呼,甚者已经拿出手机拍照。
江淮想站起身,又被王小子踹倒,“我让你走了吗?”
“我已经按王少爷的要求做了,王少爷言出必行,必然不是言而无信般的鼠辈。”
江淮撑直身体,一字一句让在场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江淮的腰杆挺直,支撑着他的尊严,让所有嘲讽变成一个笑话。
2王小子最见不得江淮这般,仿佛什么都不能**他,让他想起曾经一直被掩盖在他光芒下的耻辱。
王小子用力一踢,江淮往后倒在一地碎渣上,王小子嘲讽道:“我说的是叩响头,你磕得响吗?
把我当你爷爷一样,用力地磕!”
江淮狠狠瞪了他一眼。
“呦呦,瞧瞧这眼神,还想打我不成,来来,脸在这里,你敢打吗?”
我狠狠抓着扶手,耐心越来越少。
以江淮的人缘,不应该到这种地步都没一个人愿意为他出个头。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