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贵,到了我家里来,反而要让你受苦不成吗?”
我看着他,没忍住笑了出来。
“夫君,你真的不知道你娶得是谁吗?”
“我问你,贵女之中,都是怎么说我的?”
房离爱一脸正色道:“我不知,也无所谓。”
“相府的二姑娘,琴棋书画女工样样不通,只会织布。”
我说给他听。
他一脸惊讶:“娘子还会织布?”
我:……4 回门房离爱最终接受了我不仅会织布,还最善织蜀锦,私底下还有好几家自己的布行,私库充足。
他也很高兴我理解他,愿意支持他。
三月初十,我和房离爱一同回门。
景臻早到了家,衣着华丽,孤身坐在下座,冷着脸和父母交谈着。
我上前给景臻和父母见礼,如今她是天家人,要尊卑有序。
她态度不似父母那么亲热,淡淡地叫我不必多礼,打量的目光在房离爱身上扫来扫去。
一顿回门饭吃的没滋没味,根本不像我想象的那样。
回去的路上,我忍不住问房离爱摄政王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因为我看得出来景臻是真的不高兴。
“边疆告急,新婚当夜,摄政王殿下就奉命出征了,似乎连洞房也没来得及进去。”
<房离爱看我脸色不好看,又补充道。
“抱歉,我怕你听了为你姐姐担心,没敢告诉你。”
“夫君,你真是糊涂。”
我连忙吩咐小厮掉头,往摄政王府去。
“还请夫君先行回府吧,我想和阿姐说会话。”
房离爱又说了次抱歉,将我送到摄政王府门口后才回去。
摄政王府的下人一路引我到了正厅,我见景臻悠悠地坐在上座喝茶。
“阿姐…”景臻直接打断了我,她问我:“景玉,你那夫君看起来甚是窝囊,你在府里日子过的怎么样?”
我一愣,答道:“阿姐,我过的蛮好的。”
景臻点点头,又说:“沛安公府人丁凋零,八成是外强中干。
你可曾盘点府中账面,有无亏空漏洞?”
我又一愣,直说没有。
“可有什么资历老的婆子,或者是通房的丫头,以一副主人姿态训话给你听,给你脸色看的?”
我答道:“也没有。”
景臻转转手中茶盏,说:“回去细查府中账面,早日执掌中馈,记住,切不可拿你的嫁妆银子补窟窿。”
我正想答句好,景臻又说:“你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