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针开始逆跳。最后一瞥看见程柏舟站在黑夜里,他的月白长衫被血水浸透后,显现出密密麻麻的命格批注——那些生辰八字全是我的。下坠持续了整整一个更次。当我砸进地下河时,赫然发现手中的怀表显示的时间是民国三十三年亥时。水面漂着未燃尽的纸钱,焦湖味与师父常用的降真香在鼻腔里厮杀。河岸青砖刻满反写的《葬经》,我摸着砖缝里的翡翠碎渣——与林月如镯子材质相同。手电筒光束扫过穹顶时,惊飞无数青铜镜碎片,那些棱镜折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