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雷把剥好的虾子推到我面前。
“你吃吧,工作那么辛苦。
特意慰劳你的。”
我又把虾子推到陈雷面前,坐下来小心翼翼地问道:“刚才那个病人怎么了?”
“脑溢血,送过来已经昏迷不醒。
来这里半个月一直没起色,家属送过来一直不管不问。
打了好多次电话今天才来…”陈雷话唠,话**打开没完没了。
“哦,那她以后好的了吗?”
“难说,毕竟不年轻了。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这才半个月…”陈雷眉头紧蹙,继续剥虾子。
“你也别累坏了!”
我突然有点心疼眼前小我几岁的陈雷。
“有你关心我就知足了。”
陈雷含情脉脉地看着我。
我别过头去,有些不适应。
能答应跟他交往也是他追得太紧,他说早就认识我,托介绍人说媒好几次,被我拒绝。
最后一次被他们拦在半路上,不得已开始了这段姐弟恋。
出来后,走廊处有个人影正抽着烟,身影有些熟悉。
见我走过来那人立马掐灭烟头。
“那个是你男朋友吗?”
张东走近,我没回答,我为何要回答他。
“我比他差在哪里?
啊…”我惊讶不已,要知道是他**在先,也是他们家人赶我在先。
如今怎么变我辜负他了。
“你媳妇呢?”
我转移话题。
“她,别提了。
就是她害我妈进医院的…”我就知道**有事他就会怪在他媳妇身上。
“我从外面回来时她就把家里东西全搬空了,号码也换了…”他恨得咬牙切齿。
“你弟没去找她?”
我故意反问。
“没,我弟对她可好了,经常接送她上下班。
我妈不让他干活,都对她那么好她还不知足…”我听这些话很耳熟,曾几何时他也对别人这么说我。
“哦,那不是挺好的吗?
说不定她也就是出去几天就回来了。”
“她不会再回来了,她这种女人就是见钱眼开。
我弟做生意做亏本了,我也就接济一下他,她跟我闹。
我妈也就过来说了两句,她就跟我妈吵起来…那你弟呢?”
“唉,别提了。
被债主追债东躲**。
弟媳带着侄儿回娘家吵着要跟他离婚。”
“小双,我真是后悔当初不该如此对你。”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我们重归于好,好不好?
我一定好好对待你。”
我从没见过张东如此卑微,可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