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了,还能看出什么?
我看这地方根本就不存在,咱们回去吧。”
这份地图很难称得上是份“地图”,图例、方向,一样没有,说是小孩子的画还差不多。
唯一特别的就是,这地图被蜡封过,完全看不出来这地图是什么材质。
上面残留一些蜡渍,周遭细看有些指纹的痕迹,不过风干了。
而上面最明确的是一个庙宇的图案,那便我们要寻找的村子,因此我们便把它叫做老庙村。
见我看得入迷,大进又开口吐槽,“专家不也说了吗?
这可能就是几十年前小孩子的恶作剧而已。
这算得上什么新闻?
不如咱们回去炒个**。”
“下车。”
我的话语很轻,但大进就像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惊叫一声。
“为啥啊?
有车不开,咱们下去步行?”
我用异样的眼神瞟了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大进突然变得有些抵触去找老庙村。
看一眼腕表,才十二点,推开车门,我顺势说道,“这种路车不好走,油都跑没一半了。
咱俩下来找,找不见也能省下油,最后开车回去。”
就这样,大进还是咬着牙下来了。
见他平时这么大大咧咧的人,讲起荤段子脸不红,心不跳,就是到这人烟稀少的地方而已,居然吓成这样。
我打趣道,“要是把你扔到荒岛求生,你肯定是让自己吓死的。”
之后我和大进没什么交流,顶着大太阳走了一路,虽然烈日当空,但炽热的阳光投在身上竟感受不到一点热量。
树叶沙沙作响,我们的脚步愈发地快,直到看见远处的村子模样。
大进高兴快要跳起来,“成风,你看!
居然真的有村子!”
但很快,一股阴冷爬上脊背,取代了那股兴奋感,这么偏僻地方的村子真的会有人吗?
我和大进心照不宣地放缓了脚步。
果然,走近之后,这哪里是村子,完全就是断壁残垣。
风吹地更加肆意,还携带着浓重发苦的蜡油味,细嗅还有腐臭的血腥味。
村门口的牌坊吹地吱吱作响,上面的红漆竟然经历几十年依旧鲜艳扎眼。
“完全不像其它农村的建筑风格,这似乎不是红漆。”
我心中如是想到。
进村后,这股味道愈发浓重,很难想象,一个上世纪小村子破落这么久,为什么留下了这样的味道。
老庙村的房子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