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转身离开了会议室。她的背影挺得笔直,步伐均匀而坚定,像一台精确校准过的仪器。程越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远去。刚才沈凌抬手整理头发时,他无意间看到了她手腕上那道细长的疤痕——那不是意外造成的,他一眼就能分辨出来。秋日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程越轻轻叹了口气,将手中的资料夹塞进有些破旧的皮质公文包。这个包是他在柏林跳蚤市场淘来的,上面还有前任主人留下的 initial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