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玻璃渣上,脸色苍白。
梁远声的脚步顿住了,但只停顿几秒,便继续大步朝我走来。
但只是这几秒的停顿也足够让我恶心!
“老婆,你生气了?”
场上一片寂静,都等着看我这个总裁夫人如何应对。
“生气,生什么气?
男人嘛,偶尔在外面应酬、逢场作戏那都是不可避免的,我可没这么小气!”
梁远声一愣,脸上的慌乱被喜悦和庆幸冲淡。
我强忍恶心,任由他将我揽在怀里。
余光扫过陈婉婉,她瘫坐在地上,脸上血色褪尽。
和我目光碰撞的那秒,她眼里迸发出强烈的恨意……8 模仿与较量接下来几个月,我开始频繁去梁远声公司,每次都穿得花枝招展,高调无比。
有时候碰见陈婉婉不在,我会专门多待些时间。
而梁远声对我的热情也格外受用,他停留在陈婉婉身上的目光越来越少,甚至对工作都没以往上心了。
以前,他还偶尔接一些疑难案子,每月固定做几次辩护,现在这些都抛给手下人。
而陈婉婉一天比一天憔悴,她身上那股灵动逐渐被阴郁取代了。
最让我意外的是,她居然开始模仿我的穿衣风格,莫兰迪配色、简洁又凸显身材曲线的裁剪。
有好几次,我看着她的打扮欲言又止。
珍珠和贝壳截然不同,所以才让人想要同时拥有。
但贝壳一旦开始模仿珍珠,便沦为四不像,连本来的特色都泯灭了。
梁远声办公室,我靠在他怀里,听他给我读睡前故事。
“吱呀”一声,有人推门而入。
梁远声蹙眉,脸上是被人打断的不悦,目光却在看清来人后重新柔和下来。
“梁总,下午有场庭审需要你出席。”
即使在闭目养神,我也能感受到陈婉婉饱含恨意的注视。
“是张律在跟的那个案子?”
得到肯定回答,梁远声沉默片刻,有些犹豫。
“老公,公司这么多人呢,非得你亲自去吗?
我还没听到故事结尾呢!”
“好,听老婆大人的!
我给惜惜讲故事。”
我窝在梁远声怀里扬唇一笑,挑衅看向陈婉婉。
她果然按捺不住,声音尖锐刺耳:“阮惜,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你不过是个靠男人的米虫,离开男人你什么也不是!
新时代女性就应该有自己的事业,如果实在一无所长,只能靠男人,那至少不应该拖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