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适时地流下两颗泪珠。
他的眼神是对我从未有过的锐利,还透着一丝失望:“一幅画就那么重要吗?
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再送你,但盛朵她是无辜的。”
卫宇强硬地让我把画交出来,我憋着一口气,就是不肯。
僵持了很久,直到他的眼神愈发冰冷,也显得我的坚持毫无意义。
“我的东西,撕了也不会给别人。”
放了狠话后,我把画框摔碎,里面的画也被我撕得粉碎。
之后的时间里,我们开始了冷战,谁也不肯先低头。
理智告诉我这样会将他越推越远,赌约的时间不剩多少了。
可我心里偏偏就想较这个劲。
周六的这天晚上,卫宇照常没有回来。
我的头昏昏沉沉的,吃了退烧药早早躺下了。
不知过了多久,被子突然被大力掀开,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卫宇黑着脸站在床前,旁边的盛朵拽着他的衣角,泫然欲泣,脖颈处有红痕,衣衫不整的样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
“季依依,盛朵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
你知不知道她刚刚差点就被心怀不轨的人侵害了。”
我打开床头的手机,确实有好几通盛朵的未接来电。
原来半个多小时前,突然有人给盛朵打电话,说她停错车位了,让她下去挪下车。
她不敢一个人去,于是给我打电话,我一直没接。
结果等她到地下室的时候,突然冲上一个男人捂住她的嘴,勒住她的脖子往车里拖,幸好卫宇回来把贼人吓跑了。
后来我才知道,这天卫宇本来是想主动与我和好的。
我头痛得很,但还是强撑着解释:今天睡得比较早,手机静音了没听见。
“你平时玩手机到半夜的人,偏偏今天就睡得早?”
解释了他们也不信,我也来了火,指着门口让他们滚出去。
卫宇也没了平时的风度,一把将我扯下床:“房子是我买的,要滚你滚。”
于是,我真的滚了。
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我看见了他抬起又放下的手。
我也不敢让父母知道我和卫宇吵架的事情,怕他们担心,独自一人住在名下的小公寓里。
与系统约定的两个月期限马上就到了,我想我大概是赌输了。
一个星期后,刚好是赌期的最后一天,卫宇给我打了电话。
<7 离婚协议我如约来到指定地点,他已经提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