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需要与人过多交流的图书馆做资料整理员,晚上回来,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和一只不会说话的猫发呆。
生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直到三天前,那场雨开始下的那天,第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那天我下班回家,像往常一样检查信箱。
里面除了几张广告**,还有一个小小的、没有署名的牛皮纸信封。
很薄,摸上去里面似乎只有一个扁平的硬物。
我的心没来由地跳了一下。
这个地址,除了几个亲近的朋友和单位,很少有人知道。
回到家,我放下包,煤球懒洋洋地蹭过来,在我脚边绕了两圈。
我拆开那个信封,动作有些迟疑。
里面掉出来的,是一把钥匙。
一把看起来很普通的黄铜钥匙,上面没有任何标记,只有齿刃磨损的痕迹,显示出它被使用过很长一段时间。
这不是家里的钥匙,也不是我办公室或父母家的。
我把它翻来覆去地看,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感到一丝不安。
是谁寄来的?
为什么没有署名?
我把它放在茶几上,盯着它看了很久。
煤球跳上桌子,好奇地用鼻子嗅了嗅那把钥匙,然后兴趣缺缺地走开了。
我试图回忆,林凯有没有提过这样一把钥匙?
他有没有什么秘密的地方,需要用这样一把旧钥匙打开?
记忆像被雨水打湿的旧照片,模糊不清。
我想不起任何相关的细节。
林凯的朋友圈子很简单,除了几个固定的驴友,就是大学同学,我都认识。
他没有什么秘密**,也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收藏。
他的生活,就像他的人一样,坦荡得近乎透明。
这把钥匙,像一个突兀的问号,打破了我死水般的生活。
我把它收进了抽屉里,尽量不去想它。
也许是谁寄错了地址,也许是某个无聊的恶作剧。
我这样安慰自己。
然而,平静只维持了两天。
今天早上,我出门上班前,习惯性地检查门口的鞋柜。
林凯有轻微的洁癖,鞋子总是摆放得整整齐齐。
我看到他那双最常穿的棕色徒步鞋,摆在最下层。
这双鞋,自他出事后,我就再也没有动过。
但今天,有些不一样。
鞋带的系法变了。
林凯系鞋带有一个独特的**惯,他总会把最后的结打成一个非常紧实的双结,而且左脚的结会稍微偏向内侧一点点。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