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助理也是,我都懒得说你。”
张闲安到底还是陈清栎从小玩到的朋友,虽然他本人对向归苑感觉还不错,可是也不想看到陈清栎因为一个人,毁了后半辈子。
“叔叔也不会害你。
行了,别喝了!
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张闲安把陈清栎架起来,拖着人朝外走。
触碰到陈清栎的那一刻,张闲安觉得陈清栎真的是没药救了。
浑身上下喷的香水都是向归苑的信息素味。
叮咚。
张闲安按了门铃,不过很久也没有人来开门,低头看时间也很晚了,里面的人估计也睡着了。
“你带钥匙没?”
张闲安刚问,门就毫无征兆地打开一条小缝,随之室内暖白的光打出来,一个满脸担心的Omega,穿着单薄的睡衣,站在门边等丈夫归来。
这画面,不禁让张闲安心里一暖。
有点羡慕。
他忽然也想结婚了。
“先生?”
向归苑搀住半醉的陈清栎,对人道了声谢,准备关门时,忽然听到:“归苑?
是你?”
向归苑抬头,才发现来人,“闲安哥?”
“和陈清栎结婚的是你!?”
张闲安不可思议,那陈清栎还往外跑,又是闹哪出。
空气里忽然荡漾出一股小苍兰的香味,张闲安这才发现向归苑的脸红的厉害,“归苑,你不舒服吗?”
陈清栎靠在向归苑肩上,不停地蹭他,向归苑边托着人,解释道,“可能是标记,诱导**期提前了。”
“什么?”
张闲安踹了一脚倒在向归苑怀里的男人,“你特么**吧?
标记完就跑。”
陈清栎醉意上头,头也疼,闻到向归苑的信息素,感觉舒服不少,整个脑袋一直在朝向归苑的肩上钻,本能地喊了一声,“阿苑。”
向归苑没听清,依旧和张闲安说话。
陈清栎有些不乐意,“阿苑,你理理我。”
语气里居然有点委屈。
这回向归苑听清了,“你叫我什么?”
“阿苑。”
向归苑只觉鼻尖忽然涌上酸楚,“那闲安哥,下次我再和你解释。”
向归苑搀着陈清栎回房间。
今晚的陈清栎,倒是比昨天粘人得多。
向归苑给人喂醒酒茶时,也没有推搡,而是乖乖地全部喝下去了。
向归苑收拾完,准备回房间睡觉,却被陈清栎抱住,“阿苑?
阿苑,我们是不是认识?
之前,我们认识?
是不是。”
向归苑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