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沈娇娇在安安的酒杯里下了不明粉末。”
江烬拿出手机,播放着视频,“你!
你……”沈娇娇气得说不出话来,她脸上刚做的微笑唇此时显得又哭又笑,滑稽极了。
“如果你们不愿意报警,那就拿沈氏集团10%的股份来交换,就当是嫁妆了。”
江烬的脸上没有半点稚嫩,语气冰冷而强硬地说道。
沈如山恨得咬牙切齿,“好,就给你们10%的股份。
但沈念安,你必须和徐董结婚,否则你的珠宝公司恐怕就保不住了。”
江烬不知何时将一张验孕单放在了桌上,“抱歉,沈伯父,安安已经怀孕六周了,这婚事必须得办。”
沈如山闻言,气得当场晕厥,被120急救车送走了。
而沈正正和沈娇娇两人,没有一个为他们的父亲落泪,他们都在为自己而哭泣。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人,心中只觉得荒唐可笑,于是带着江烬转身离开了。
“你什么时候还准备了验孕单?”
我向江烬问道。
“做戏自然要做**。”
江烬冷峻的面容上掠过一丝得意的神色。
“你怎么会有酒店的监控录像?”
我满心疑惑地问道,“那天你在电梯里突然拉住我,我就觉得事情不对劲,所以就去调查了一下。”
“真不愧是高材生啊。”
江烬公司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沈氏的最新进度30%3 蓄谋已久与江烬分别后,我便回到了公司。
刚坐下没多久,助理小刘就急匆匆地推门而入。
“沈总!
外面都在传公司即将易主,这是真的吗?”
“谁说的?”
我瞥了她一眼,对她那副慌张的模样感到些许不满。
“徐董已经搬进您隔壁的办公室了……”我的珠宝公司是我凭借自身实力创办的,与沈如山毫无关系。
当年,他还以我年纪尚轻、缺乏经营能力为由,强行将公司置于沈氏集团的股份名下,声称是为了帮助我上市,实际上却将我蒙在鼓里。
我故意踩着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即推开徐董办公室的门,“哟,徐董,您怎么亲自搬东西了?
您要是打个电话,我立马就帮您安排好了。”
我语带讥讽地说道。
“念安,你不能这样不守规矩。
那天我们差点就成为夫妻了,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公司财务系统遭到黑客攻击,我急着回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