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线。
她猛地摇头,眼神变得疯狂。
“不!
我不放手!”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阿文,你只能是我的!”
她突然冲向厨房,抓起水果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刀锋泛着寒光,映着她扭曲的面容。
“你如果敢走,我就死给你看!”
她嘶声力竭地喊,眼泪和着汗水,滑落下来。
我僵在原地,血液仿佛凝固。
这个病娇的少女,竟然真的会用生命来威胁我?
我该怎么办?
为了摆脱她,真的要眼睁睁看着她……10 失控一推刀,最终还是从她手里夺了下来。
过程很狼狈,我虎口被划破了,她手腕也红了一圈。
看着缩在沙发角落,像只受伤小兽般低泣的沈眠,我头痛欲裂。
赶她走?
万一她真在外面做了傻事怎么办?
林晚的嘱托(虽然是被篡改的)和她此刻的脆弱,像两道无形的枷锁。
留下她?
我这辈子就准备在精神病院预定个床位吧。
“沈眠,我们谈谈。”
我坐在离她最远的单人沙发上,点燃一支烟。
“你这种情况,不是爱,是病态的偏执。”
“你需要帮助,专业的帮助。”
她抬起红肿的眼睛,看着我,不说话。
“去看心理医生,好不好?”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和。
“你觉得我有病?”
她声音沙哑。
“不是贬义,是……一种需要被治愈的状态。”
我斟酌着用词。
“治好了,你就会爱我吗?”
她问。
我被噎住了。
这脑回路……真是清奇得让人想死。
“治好了,你可以开始新的生活,正常的生活。”
“没有你的生活,算什么正常?”
她低声反驳。
最终,她还是答应了。
我不知道她是真的想通了,还是缓兵之计。
预约了市里最好的心理医生。
第一次去,她很沉默,医生问什么,她都用最简短的词回答。
医生出来后,表情凝重地看着我。
“情况比想象的复杂,病人有很强的防御心理和潜在的控制欲。”
“需要长期干预,家属也要做好心理准备。”
家属?
我苦笑。
我算哪门子家属?
我是人质。
接下来的几周,沈眠似乎真的“配合”起来。
按时吃药,按时复诊。
甚至开始主动问我工作上的事,给我提一些……幼稚但认真的建议。
家里的气氛,好像缓和了许多。
她不再提“爱”或者“占有”。
只是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