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遗照选得不好。照片里的我穿着白色连衣裙,嘴角挂着标准的微笑。这个笑容太假了,假到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但没人发现这个问题——因为在我的葬礼上,所有人都在笑。灵堂里,母亲正对着小镜子补口红。她今天涂的是我最讨厌的玫红色,鲜艳得刺眼。父亲站在角落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