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小时营业的标识牌上沾着鸟粪,在积水倒影中扭曲成十字架的形状。收银台后站着个穿紫色制服的姑娘,美甲上的水钻在日光灯下闪着冷光。她机械地重复着欢迎词,瞳孔却始终没有聚焦在我脸上,仿佛在凝视我身后的某个虚空。头顶监控探头突然转向,红色指示灯像独眼巨人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