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地上,像个疯子一样重复着。我收回手,轻轻地说:“太迟了。”母亲推着我离开,身后传来乔云泽撕心裂肺的喊声。“夏沫!别走……求你……”我没有回头。8.三个月后,德国。我坐在康复中心的玻璃花房里,指尖抚摸着新装的义肢。金属关节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比我那双残破还坑坑洼洼的腿体面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