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只觉得心情复杂。
“父亲,月儿好想你。”
我眼眶一红,刚刚止住的泪水又涌了出来,在心里暗自吐槽,这些人怎么不一起出现,害得自己还得一次次装哭,真是麻烦。
姜父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说句“回来就好”。
大概是尴尬,又或者姜家有食不言的规矩,饭桌上没一个人说话,但各怀心思,只有餐具偶尔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用完晚膳,我以身体疲倦为由,准备回房休息。
走到半途,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略带为难地说道:“母亲,我如今没有合适的衣服可穿,之前在庄子上的衣物,实在不适合在府里穿着。”
孟婉笑着应道:“是母亲疏忽了,明日就派人去给你购置些合身的衣裙。”
我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上一世原身回来,一直穿着庄子的衣服,甚至不如府里的丫鬟,但是她性子懦弱,不敢开口索要,自然也无人在意。
直到贵妃举办宴会,孟婉借口没有合适的衣服,随便找了一件给原身穿上。
不合身的衣衫、胆小怯懦的神态、蜡黄的皮肤,再加上毫无才情,让原身在宴会上出尽了洋相。
姜父觉得丢脸,下令姜如月没有学好规矩不能出门,但是却没有给她请一位老师。
孟婉倒是派了两个丫鬟,名义上是教导,实则是为了进行语言上的打压。
回到院子,我径直走到桌下的抽屉前,伸手从最里面掏出一个写着生辰八字的草人。
秋芙看到我拿出草人,满脸震惊,结结巴巴地问道:“小姐,这……这是什么呀?”
我拿着草人,凑近秋芙耳边,低声将自己的计划和明日的安排细细说了一遍。
3次日清晨,天光初破,我便已梳洗完毕。
她心中估算着,这个时间祖母刚刚起床,于是决定先前往归园居请安。
<“大小姐安,太太还没有梳洗好,劳大小姐先等一会。”
张嬷嬷笑容和蔼,语气中带着几分客气。
“张嬷嬷,我第一次给祖母请安,能不能让我服侍一次祖母?”
我说罢,抬眼可怜兮兮地看着张嬷嬷。
“这……我去问**一声。”
我随着张嬷嬷进入屋内,只见祖母正端坐在梳妆台前,神情安详。
她和秋芙快步上前,从婢女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