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聂高松的本事我是知道的,他收你为徒,怕也是看中了你的资质。”
思索片刻,又道:“可是他不传你剑法要义,当真让人猜不透。”
左中望微微苦笑,心道:“他的心思,谁又能猜的透?”
两人相谈半天,左中望心情渐渐平复,不似刚才那般悲痛,环视四周,这才注意到已是晌午时分。
他久未进餐,肚子难免咕咕叫响。
展青自他二人谈话便站到一旁,这时见状一笑,道:“左大哥,你饿了吧,我去找些吃的。”
左中望“嗯”了一声,目送她走远。
陆高风忽然道:“展侄女,你且停住。”
展青一愣,转身望向他。
陆高风道:“你爹爹虽不是死于我手,却也是因我而死。
我虽不杀伯仁,伯仁由我而死,真是天意弄人。
你若想报仇,就动手吧。”
说着将一柄**递到展青手中,随即转过身去。
展青接过**,呆立当地,抓着**的双手也轻轻颤抖。
她自亲生父亲罹难后,无时无刻不想着为其伸冤,报仇雪恨。
待晓得父亲的真正死因后,心中报仇的念头也渐渐淡了下去。
这时见陆高风背对自己,知道只要双手把**一送,就可手刃了这个曾经暗算过父亲的仇人。
然而见他挺立身前,既无惊惧,又似坦然,又如何能下的去手?
展青表情变幻不定,突然悲呼一声,转身奔去。
陆高风叹息一声,说道:“左师侄,你好好照看展姑娘。”
左中望“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陆高风沉默良久,忽的踏步走开,边走边道:“世间事各有各的缘法,左师侄,你好自为之!”
左中望急道:“师伯要到哪去?”
陆高风不答,大踏步离去。
左中望见他走远,转念想到展青,心想此地凶险未知,她一个姑娘家可甚是危险。
当下循着展青奔去方向走去,一路之上,但见周遭郁郁葱葱,偶尔见到官兵残留下的**武器,心中一阵感叹。
行不多时,西首不远处传来一阵啜泣声,左中望侧耳倾听,知正是展青,当即悄步走近。
只见展青正自悲痛,啜泣不已。
左中望不知如何劝解,站立一旁,默默不语。
这般过了半天,展青悲伤渐止,转身瞧见他,惊呼一声,道:“左大哥,你来了。”
左中望点点头,却不说话。
展青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