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1月15日23:47。
...与她登机是同一天。
晚晴走向电梯,按钮已经亮着“7“。
电梯内壁是不锈钢材质,映出她扭曲的倒影...脸色惨白,眼下乌青,更可怕的是,倒影的嘴角正缓缓上扬,露出一个她并未做出的微笑。
“叮“的一声,七楼到了。
走廊灯光惨白,*区指示牌上的字母“*“有一半不亮了,变成诡异的“D“...Dead区?
晚晴握紧斧头,悄声前进。
护士站空荡荡的,登记簿翻开的那页写满“1225“这个数字,墨迹新鲜。
监控屏幕显示各病房情况,唯独17床的画面是一片雪花。
17床房门虚掩着,晚晴从门缝中看到一位瘦削的女性侧影...确实是母亲,但比她记忆中老了二十岁。
病床边的仪器规律地发出“滴滴“声,床头柜上摆着个相框,里面是晚晴大学毕业照。
“妈...?
“晚晴轻声唤道。
病床上的身影猛地一震,缓缓转头。
俞雪梅的左眼蒙着纱布,右眼却亮得吓人:“晚晴?
真的是你?
“晚晴站在门口没动:“告诉我,我七岁发烧时,你给我唱的是什么歌?
““《***》,你一直说难听。
“母亲的声音颤抖,“后来你偷偷把歌词改成臭妈妈版,气得我追着你满屋跑。
“确实是母亲才会记得的糗事。
晚晴松了口气,正要进门,突然瞥见母亲床头的心电监护仪...没有波形,只是一条笔直的绿线。
“怎么了?
“母亲困惑地问,“进来啊。
“晚晴后退一步:“你的心跳...““哦,这个啊。
“母亲随手按下监护仪某个按钮,波形立刻活跃起来,“省电模式而已。
快过来让妈妈看看!
“太像了...太像记忆中温柔的母亲。
晚晴的眼眶发热,几乎要迈步向前,突然感到口袋里的登机牌发烫。
她掏出来一看,背面的血字变了:“问她1995年的雪““妈,1995年冬天,你在西南军区处理**时,下雪了吗?
“病床上的“母亲“表情瞬间凝固,随即又挤出笑容:“当然下了,好大的雪...你问这个干什么?
“晚晴的心沉了下去...林芮说过,1995年事故发生在六月,不可能下雪。
“你不是我妈妈。
“晚晴举起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