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不敢相信的哆嗦劲儿。
雨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噼里啪啦”地砸在那破破烂烂的警局窗户上,声音又尖又刺耳,就跟鬼叫似的,凑在一块儿就像一首特别诡异的死亡曲子。
屋子里头呢,水流都聚成弯弯曲曲的小水流了,那水冰得刺骨,碰一下皮肤,就感觉好多冰针在扎似的。
光影斑斑驳驳的,在墙上晃来晃去,就像张牙舞爪的怪物,看着更阴森了。
空气里全是铁锈味,还混着潮乎乎的霉味,那味儿直往鼻子里钻,熏得人直想呕,喉咙也跟着发酸发涩。
陆暗躺在地上,整个人就跟散了架似的,身上每块肌肉都疼得厉害,就好像在大声叫唤呢。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骨头好像都错位了,全身上下哪儿都在**。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肺里就像火烧一样,感觉吸进去的不是空气,而是锋利的玻璃碴子,每呼吸一下就刺痛一下。
他头疼得要炸开了,记忆的碎片跟走马灯似的在眼前晃,乱得很,碎得很,他都分不清啥是真的啥是假的了,脑袋里就像有好多虫子在爬,弄得他心里乱糟糟的。
陆夜就站在他跟前,像一头嗜血的野兽,眼神里透着残酷的光,那光就跟寒夜里的鬼火似的,看着就让人害怕。
他慢慢抬起拳头,雨水就顺着手臂往下流呢。
在那暗暗的光下,雨水就跟黑色的小蛇似的,弯弯曲曲地流下来,那雨水冰冰凉凉滑过皮肤的感觉,就像小蛇的鳞片在身上爬。
“陆暗,一切都该结束了。”
陆夜的声音又低又哑,就像从地狱传来的声音一样,透着一股让人害怕的冷意,这声音在安静的警局里回响着,就好像是**在诅咒人呢。
“咱俩心里都明白,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坏蛋。”
就在这特别紧张的时候,陆暗的脑袋里突然就出现了一个画面:有个破破烂烂的旋转木马,在风雨里嘎吱嘎吱地响,那声音听着可沉闷、可压抑了。
有个瘦瘦小小的男孩自己坐在木马上,眼泪静悄悄地流下来,脸上的泪有点凉丝丝的,在远处呢,有个模模糊糊的背影越走越远……这就是苏映雪说过的,他被人扔掉的那天。
那种特别深的孤独和害怕,一下子又涌了上来,弄得他都快喘不上气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