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起姑母来了,果然,你跟你那个娘亲一样,不懂礼数,粗鄙不堪。”
黑气涌上心头。
我死死地盯着她,眼神中透着几分狠劲,黑气也从我身上溢出,腾空而起,直冲向云瑶。
“云谣那个小**有什么好的!
要不是她父亲是族长,这么好的婚事哪里轮得到她?
我哥说的对,要是哪天大伯死了,这云府就是我们家的。
明轩哥哥是我的,一定是云初那个小**使了什么手段暗中勾引,就像他娘一样不要脸。”
云瑶双眼充血,疯狂的冲向我,却被仆人拦住。
云景山眼神晦暗,狠狠地瞪了云瑶一眼,阴沉地看向悠悠的坐在位置上还未起身的二叔母“二弟妹,你就是这个管教子女的!”
二叔母放下茶杯,用帕子压了压嘴角,话里却无甚恭敬。
“瞧大哥这话说的,云谣不过是个孩子罢了,你可是一族之长、是**命官又是长辈,跟和她计较什么呀?”
“哼,我自是不会与他一个小辈计较,只是听闻最近刘侍郎要告老还乡,二弟在翰林院也待了多年了,刘侍郎本是属意他的。
这话传出去,只怕旁人要笑话二弟教女无方,刘侍郎最重礼数,二弟这回的升迁又得再往后挪一挪了。”
云景山冷哼威胁道二叔母闻言‘嗵’的站起来,不敢再对上云景山,走到云瑶面前,用团扇狠狠拍了云瑶的头,咬牙切齿道“你这死丫头,还不快给你大伯道歉。”
云瑶清醒过来后,气的脸通红“娘,你居然打我!
你……你们,哼!”
掩面逃走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的背影。
夜深,我独自站在廊下,望着远处院子的灯火已灭。
怨气在体内翻涌,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有黑线若隐若现,从脖颈牵引至脸颊。
云瑶和姑母的房间在不远处,她们的笑声曾经多么刺耳。
每次娘都挡在我的面前紧紧的揽着我、护住我。
可他们从不收敛,越是退让越是嚣张。
与恶人讲教养,如同**子打狗。
怨气化作无形的丝线,悄然缠绕向云瑶和姑母云水间的房间。
不多时,便听见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划破夜的宁静,“有鬼啊!”
声音里满是惊恐。
我勾起嘴角,转身离去,今晚的月色真不错。
次日,云瑶被吓得精神失常,整日躲在房里,不敢出门。
姑母听说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