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也不回的打车直接去了机场。直到我坐上飞机,我才敢将压抑在心口的不快吐露出来。三年了,这段畸形的爱恋,是时候该结束了。宴会上,顾时清等了一个多小时都没看到我的身影。他给我打了无数通电话,可结果无一例外,都是已关机。他开车回到家,疯了般质问佣人。“夫人去哪了?”“她离开前有没有什么异常?”保姆被顾时清这副模样吓到,如实回答。“夫人走的时候去过您书房。”“还说……给您留了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