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们害我儿子,不许我自保?”闻言,萧炎城不自觉地松了手。我揉着手腕,声音轻柔地吐出两个字:“和离。”萧炎城变了脸色,咬牙切齿道:“你究竟想怎样?”我慢条斯理逗弄怀中的儿子:“给我和离书,让我带着嫁妆和儿子走。”萧炎城不可置信地嘶吼:“我从未亏待过你!你为何非要和离?”我侧首回眸,笑得比当年洞房花烛时还要明媚。“因为……”“每次看见你们,我就恶心。”萧炎城眼中腾起暴戾的怒火,他猛地欺身上前,朝我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