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礼放开了我,将我护在身后,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说出的话比谁都傲。
令子的教养也是让晚辈我见了世面,十八岁了跟没脑子似的,还是得多管教、多读读书,别就一天想着与多人同吃一碗饭,同骑一辆车……多脏呐……季宴礼拖长了尾音,笑得漫不经心,意味不明的眼神在白绵绵和虞霄身上游离不停。
虞父虞母听不懂,那二人却心知肚明,脸色尤其难看。
特别是白绵绵摇摇欲坠地掉着眼泪,几乎要昏厥过去。
虞父的脸色也沉了下去,家丑白白让人看了笑话,还被晚辈数落。
但这些年,季家早已远超虞家,而季宴礼更是已握稳了季家实权。
只是这嘴巴是真的毒……而我在季宴礼身后,心跳却控制不住地加快。
原来被人护着是这种感觉……那边虞父走过来笑得僵硬,对着季宴礼连连点头,嘘寒问暖,宴礼说得确实没错,伯父日后定严加管教,不知你父亲最近身体怎么样?
季宴礼随意摆弄了下受伤的手臂,慢悠悠地开口。
我爸最近的身体好了不少,他和我妈还老是念叨着袅袅,让我有机会带袅袅回去住几天,陪陪他们呢。
虞父的眼神从季宴礼的手臂上掠过,赶紧笑着接了话,那就好,那就好,只是宴礼你伤得不轻啊。
虞父看向我吩咐,袅袅你带宴礼去包扎一下,明天收拾收拾去看望你季伯。
我还没来得及回话,季宴礼握住我的手,语气闲散,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不如现在就回吧,季家有私人医生。
啊?
让我一起回季家???
我还以为季宴礼只是为了给我撑腰,随便说说的呢。
我小声叨叨,我还没收拾东西呢……我们家什么都有。
季宴礼凑近我,声音沙哑拂过我的耳畔。
我怎么感觉他比我这个抱大腿的还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