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遇着纯阳子点破玄关,将血肉凡胎付与了丹炉炭!
休提那王母宴蟠桃璀璨,懒赴那龙宫宴虾戏波澜。
偏要这红尘里苦海翻,度几个痴儿登彼岸。
......
他的声音尖锐刺耳,语调哀伤婉转,听得我直打冷战。
门口的女人们忽然惊呼出声:
“不好了,老骗子跑了!”
“快抓住他!”
“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你是这家医院的医生,骗子是你找来的,现在人跑了,你们得负责。”
被一群愤怒的女人围住,医生还在那梗着脖子顶嘴,
“不关医院的事啊,我们可没收钱,要找,你们找他去,哎哟!谁踹我?哎哟!”
......
突然,林虎的吟唱声戛然而止,他眉毛一竖,厉声斥道:
“本座何琼,奉东华帝君法旨巡狩人间,哪来的蜉蝣之辈也敢逆乱阴阳?”
我捡起掉落的稻草人,用银针凭空画了道引魂符后,一**进稻草人的额头。
林虎一下蔫了,身子一软,重新倒在了床上。
我松了口气,拿出“血喉锁蛊浆”的材料交给田玲玲。
她之前见我做过一次,这回自己上手做倒也不生疏。
小女医此时已经目瞪口呆了,她眨巴着大眼睛的问道:
“这......这......什么情况?”
我擦着额头的汗珠,笑着解释:
“我刚请了八仙之一的何仙姑上了他的身。”
“八......八仙?”
“没错,本来没这么麻烦的,只是虫卵而已,要不是**乱搞,加速了虫卵孵化,我直接灌药就能压制这金蚕蛊。”
田玲玲也像我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等会,你的意思是他现在是何仙姑?”
我笑着摆手,
“你们想多了,无论是南乩童还是北出马,请神上身请的都不是正主,来的都是吃仙家香供的精怪、地仙。
这些生灵以正神的身份受了香火,久而久之就把自己当成了正神,民间祈福请神,供的请的都是这些**神。”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真是八仙下凡了。”
“假的又有什么关系呢?能达到目的就行了,我要的只是仙家的铜皮铁骨,能暂时压制住金蚕蛊。”
田玲玲手上碾着鸡喉骨,嘴里嘀咕着:
“既然要铜皮铁骨,那为什么不请齐天大圣呢?那不是更厉害吗?说不定药都不用喝了。”
我一下被噎住了,我当然不能说自己道行不够,请不动级别那么高的神仙。
虽然都是**神,但假的也分三六九等。
齐天大圣可不是我这点微末道行能请得动的。
我没好气的回道:
“没听过请神容易送神难吗?我要不是提前拿草人做魂引,哪有这么容易摆平。
仙姑脾气都这么大了,猴哥不得掀了这家医院?”
许梅扯了扯我的衣袖,指着林虎高高隆起的胸口,表情略显尴尬的问道:
“那这......这里以后是不是一直都这么大了?”
“别担心,待会把仙姑送走了,就会恢复正常了。”
林虎喝下血喉锁蛊浆后,腹部的血色纹路逐渐消散。
我见时机差不多了,便点燃了三炷香插在床头。
然后拔掉草人头上的银针,右手结莲花印按住林虎百会穴,喝道:
“一点灵光去,万朵金莲收!”
话音刚落,林虎就睁开了眼。
我保持着按穴的动作,紧张的盯着他的眼睛说道:
“请受香火,受了香火,好聚好散。”
林虎的鼻孔微微扩张,袅袅香烟就像受到了某种吸力,在空中一个调转,就朝他的鼻孔窜去。
床头的三炷香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