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出三支香,解释道:
“这是我让她准备的。”
点燃三炷香,我先是朝四方拜了拜,接着把香插 进香炉。
等到将香炉摆**头后,我拿出一个盒子,盒子里装的正是从田斌体内钻出来的虫子**。
看着那只丑陋的虫子,我冷笑一声:
“哼!乃查是吧,如果你再忍忍,我还真不一定有办法找到你。”
没有毛发确实很难办,但也不是全无办法。
没有血液或毛发作为媒介,常规的扶乩追踪法用不了,但好在我手上有乃查养的降头虫**。
虽然我不懂降头术,但乃查能隔着如此远的距离引降头虫爆发,必然是用自己的精血在养降头。
我再次拿起一支香对田玲玲说道:
“伸出食指。”
田玲玲迅速把双手背到身后,显然是猜到我准备做什么了,她皱着眉问我:
“你是不是要取血,取你自己的也可以吧?”
“你还要不要给你死去的弟弟报仇了?这降头虫吸食过田斌的血肉,你和田斌是血亲,用你的血来操控它是最好的选择。”
“大少爷死了?”
“哪个***干的?”
我没有理会两只小黑的质问,继续看向田玲玲。
从田斌临死前田玲玲的表现来看,她虽然厌恶自己的弟弟,但终归血浓于水,割舍不断。
果然她听完我的解释后,咬咬牙便伸出了手指,
“轻点。”
香的下端被我削过,十分锋锐,一下就刺破了田玲玲的手指。
“嘶!”
一抹嫣红的血珠冒了出来,我捏住她的手指用力挤了挤,一滴血被挤了出来,滴到了降头虫**的甲壳上。
我一手拿着装降头虫**的盒子,一手扯下床上的的床单,
“跟我进浴室!”
“啊?”
“带上火盆、符纸、符笔”
“哦,哦,做什么?”
“扶乩术。”
浴室里。
被单已经被我放进了铜盆,装降头虫**的盒子则摆放在铜盆前。
田玲玲捧着正方形的香盘站在我的身后,香盘里已经铺满了厚厚的香灰。
我左手掐子午诀抵住眉心,双脚踏过北斗七星的方位,接着大声喝道:
“**聚火,阴魄化烟,急急如律令,敕!”
念完法咒,我右手持符一甩,符箓轰的一下自燃。
我将燃烧着的符箓丢进铜盆,被单瞬间被点燃。
潮气蒸腾扭曲,浴室的墙壁被火盆映照得熠熠生辉。
田玲玲偏过脑袋紧闭双眼,眼角不自觉的溢出了泪花,
“咳咳!好呛!”
“你先忍忍,马上就出来了。”
我话音刚落,一道格格不入的白烟从黑烟里窜出。
见此情景,我眼前一亮,连忙点燃一根香凑到白烟的旁边。
白烟在香的控制下蜿蜒游走,最终钻进了降头虫的**。
等白烟全部没入降头虫体内后,我一把抓起盒子,把降头虫丢进早已铺满香灰的香盘。
我握着香对准降头虫的背壳就扎了下去。
“借乩问路,命烟锁骨,敕!”
被香扎穿的降头虫**突然像是活了过来一般,嗖的一下就钻进了香灰里。
下一秒,露在外面的香突然就朝香盘的边缘移动,很快就撞到了香盘内壁。
田玲玲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
“这……这虫子活了?”
我打开水龙头浇灭火盆,解释道:
“没活,只是刚才那口阳气在吊着它行动。”
两只小黑一左一右的从田玲玲的背后伸出脑袋,脸上再也不复之前的嚣张跋扈,
“兄弟,刚才那手点火的魔术能教我吗?学费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