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倩倩听后却没有惊慌,以为她还打算故技重施拿结婚证来证明,那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她唇角扬起隐秘的弧度。
在得知顾野征跟南向晚一块儿被送到军区医院的深夜,她便摸进了病房,看着南向晚昏迷的睡颜,将那个红本子亲手烧了,火舌蹿起的刹那,她眼底的痛快根本掩饰不住。
如今口说无凭,她南向晚就算磨破嘴皮也不会有人相信了。
她故意问:“那你要怎么证明?难不成是拿结婚证?”
南向晚早在伸手探向内衣暗袋,触及空荡的夹层时就发现那本贴身收藏的结婚证不翼而飞。
不用怀疑,肯定是南倩倩趁她昏迷期间动的手脚。
但她以为没有了结婚证,自己就会被她拿捏吗?
南向晚走进病房,来到顾野征的床边,日光灯下,顾野征的面容苍白如纸,却仍透着**特有的凌厉。
“你要干什么?”南倩倩紧声问道。
南向晚指尖轻点他胸膛,将最上方的一颗纽扣解开:“锁骨下两寸有弹片擦伤,呈放射状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