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表秒针在暴雨声中卡在19:23,母亲当年吞服安眠药的时刻在表盘刻成永恒。我戴上三层乳胶手套,橡胶与皮肤的摩擦声复刻着父亲临终时枯爪般的抓握力度,他化疗后增生的角质层曾在我腕间留下同样的压痕。当无影灯在雨幕中亮起的刹那,四名担架员撞开舱门的冲击波掀翻了生理盐水架,第三位患者腓骨上的放射性灼伤疤在闪电中显现莫尔斯电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