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达成了协议,终于要还他自由了。
都说要想让一个人能摔得更惨,那就一定要尽量将他捧到最高。
我没有戳穿他的幻想,他却将我嘴角的弧度当做了无奈的象征。
“你不很是趾高气昂、耀武扬威来着吗?
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贺星澜,我有没有说过,你绑了我,是你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你一定会为此付出代价的,我发誓。
不过看在你为我挡了一箭的份上,我可以再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
“现在跪下来,试着求求我。
兴许你哪句话把我说高兴了,我可以考虑网开一面。”
上一次见到他这样的神情,是在那个画境里,我被打断手骨脚骨的时候。
“不了吧,我这人从小就嘴硬。”
那是画境中我的回答。
但现在......“还是快走吧,周公子,耽误了时辰就不好了。”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周锦年不痛快了一路。
直到,他看见了父亲的人马。
“贺星澜,这真的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机会了,你确定不要把握吗?”
我停住了脚步,“我要不要把握这个机会,周公子不妨还是先听听令尊的答案吧!”
正想问她又卖什么关子,押着哥哥的人,却就已经往两方划定好的区域走了。
交接,松绑,哥哥都已经走到父亲面前下跪请罪了,他却还被押着立在原地。
“你们什么意思?
没看到我爹已经来接我了吗?
还不快把我送过去?”
没人理会他。
“贺星澜,快叫你的人松开我!”
听说猫抓到老鼠时,并不会马上**它。
有时候兴致好,甚至还会假装没抓住,再让它跑一跑。
“周公子冲我喊什么?
令尊就在对面,你叫他派人过来接你,不也是一样的吗?”
明知她这话肯定有哪里不怀好意,可现在的周锦年,顾不得再想那么多了,“爹,你没看见我吗?
我在这里呀,你快叫人过来接我呀!”
那个熟悉的背影终于停下了脚步,可他并没有回头。
只是顿了片刻,便就又迈开了步子。
周锦年只觉得全身血都凉了,“怎么会这样?”
“答案这还不明显吗?
我给令尊出了个选择题,好可惜,他选了你哥哥。”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呢?
相比于声名狼藉的小儿子,他当然要选虽然还没什么成就,却至少不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