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进去的废物。”
陆沉怔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最后失魂落魄地走了。
一出闹剧谢幕。
黎女士和乔煜知快速调整状态,重新进入结婚事宜的商讨,好似陆沉根本没出现过一样。
晚上,我趁妈妈睡着,偷偷溜进乔煜知的客房。
“你干嘛跑我房间来?”
乔煜知压着嗓子不敢大声说话。
“废话,来找你睡觉啊。”
我轻车熟路地摸**,对乔煜知动手动脚。
“你赶紧老实点,这可是在你家。”
乔煜知防备地裹着被子,只露出一个头。
我像个渣女一顿软磨硬泡,乔煜知就是不松口,还让我要有点觉悟。
我气得要死,又无处发作,只能偃旗息鼓地回卧室。
大好的长假啊,乔煜知像个贞洁烈男一样严防死守,直到回到**我一次也没得手。
下了飞机已是凌晨,乔煜知非拉着我散步。
布达拉宫的夜景神秘而庄严,我们站在红宫前的广场上,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夜风声。
乔煜知从口袋里掏出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买下的戒指,单膝跪地,目光深情而真挚:“谢谢你帮我找到家人,现在我想让你成为我的家人,你愿意吗?”
“我愿意,但是……但是什么?”
“我晚上要看看腹肌。”
“没问题。”
乔煜知傻笑着将戒指戴在我的手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