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瞟向总监办公室,张总监今天外出开会。
过了一会,苏婉趁着同事们陆续去吃饭,终于溜进总监办公室。
“上钩了。”
我小声惊呼,随即拨通了一个号码。
“IT部小刘。”
电话那头传来年轻男声。
“我是宁微,我办公室的电脑突然出问题了,能来看一下吗?”
五分钟后,刘技术员敲响我的门。
“其实没什么问题。”
我关上门,压低声音,“我需要你帮我做件事,绝对保密。”
我对小刘百分百信任,他是父亲资助的贫困生,上一世他被林修远陷害赶出公司,我落魄后,他曾向我伸出援手。
“宁总尽管吩咐。”
“财务部的苏婉,我要监控她所有的电脑操作,特别是她接触过的所有文件。”
小刘推了推眼镜,“这个简单,我专门给她设置一个虚拟环境就行。”
“很好。”
我露出真心的笑容,“还有,她可能会尝试接触核心数据,你能不能准备一些......特别的文件给她?”
小刘的眼里闪过狡黠的光,“钓鱼文件?”
我点了点头。
接下来两周,我每天都会收到小刘的监控报告。
苏婉果然偷偷复制了大量财务数据,还多次登录她没有权限的系统。
而林修远则是快速地在宁氏建立自己的小圈子,与周昌来往更加密切。
他们以为自己的行动很隐蔽,却不知每一步都在我的监控下。
周五晚上我正准备回家,眼前突然出现一辆车,车窗降下,是程默。
我坐在程默公寓的沙发上,接过他递来的平板,上面是一份医疗记录。
“张维诊所的就诊记录。”
他坐在我旁边,“周昌两周前取走了一种药。”
我皱眉,“什么药?”
“过度使用会导致心动过缓,甚至心脏骤停。”
10.我的呼吸一滞,“就是父亲的症状?”
他点头,“这种药无色无味,极易溶于水。”
我猛地站起来,“在开会前,周昌进过办公室,帮他装了水!”
他握住我的手腕,“冷静,现在还没证据。”
我想起小刘,“我可以黑进那个诊所的系统!”
“我尝试过了。”
程默继续说道:“所有的记录都被删干净了,不过......诊所的清洁工是我的一个远亲,她说,周昌取药时,那药是在冷藏箱里装着的。”
我眼睛一亮,“需要低温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