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他坚定的告诉自己这不可以。
还试着将脸换成《金花图册》上的任何一个女子的,可就是做不到。
慢慢的,他接受了自己的心思,于是那种纠结变成了更难熬的想念。
战乱结束,他立马回到茶馆外打算干脆利落地全说出来。
可大老远地一瞅到丫头那张脸,他就又纠结于五月是捧在自己掌心里的养大的妹妹,爱上妹妹,真是不要脸,再想想以前还往她床上送男人,这对五月来说其实是羞辱吧。
更难受的是,看见小夫妻们搂搂抱抱,他就想,要和五月做这些事的话,五月会恶心他的吧。
想靠近又想离开。
这种拉扯几乎日日占据着脑海。
一生从没怂过的齐匪怂了,而且怂的彻底。
一日,在战友的怂恿下喝酒壮了胆,他把决定权交到了五月手中。
那一步需要五月走出去。
她若答应,自己便接住他。
她若不愿意,那自己就立在原地,不往前走也不回头。
酒醒后,他怯了。
但那孩子跑的太快,还把他的醉话:“我要来娶的。”
也传给了五月。
17 二愣子的表白五月正对窗户,去掉缠头,脱掉簪子。
一头青丝缓缓被风吹开。
她就在那站着,站到天黑,无人来过。
只有锦瑟怕她太饿,将她强拉下去进了半碗米粥。
再回房时,五月心中刚燃起来的希望之火已经灭了下去。
她擦干了眼泪,点起了一盏灯,开始做起针线来。
一夜过去了,等待的人还是没等到想等的人。
她倦了,木然地移到床边打算躺一躺,掀开窗帘却见一个用手撑着头侧躺的男人顶着俩好大的黑眼圈像鬼一样盯着她。
见着五月,他哀怨地道:“***,老子的手,酸死了,小月儿你不睡觉的吗?”
五月看着突然出现的齐成威,正打算好好地哭一场发泄,却发现搂着他的男人已经睡着了。
齐成威假装的,看见月儿在窗前散发,他明白的。
可就是不敢光明正大的进来。
索性回归**的本性简单地解决,但看见五月那一刻他又别扭。
算了,先搂着吧,搂着睡一觉,估计就适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