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安安性格爽朗,相必二人会有很多话题。”
“不如让安安来我们顾府做客。
陆顾两家本就是世交,哪怕做不来亲家,也不该断了来往不是?”
闻言,陆夫人手指在茶杯上摩挲了几下,那双冷静的眼眸落在漂起的茶叶上。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半晌道:“既如此,那便让安安明日亲自去顾府登门拜访吧。”
顾夫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不再多做停留,脸上带着笑意道:“好。”
“我瞧着天色不早了,我也该走了,明日我再家等着安安。”
3.顾夫人走后,陆夫人起身去了院内的老梧桐下。
那棵梧桐是陆夫人嫁进陆府的第二天,陆将军亲手种下的,如今已经有些年份了。
陆安河跟在她身后,静静地看着,也不说话。
以往陆夫人有不顺心时,总会来这梧桐下站一站。
“安安,”陆夫人伸手覆上梧桐树,轻声唤我:“你觉得顾夫人如何?”
陆安河想了想,道:“顾夫人举止大方,性子温和,看着是个好相与的。”
陆夫人点点头,“不错,面上她确实是这样的人。”
随后又问道:“那安安想嫁进顾家吗?”
“不想。”
陆安河抬头望着梧桐,认真道:“不只是顾家,女儿现在谁都不想嫁。”
“嗯,”陆夫人放下覆在梧桐树上的手,转头对陆安河道:“安安,我也不想让你这么快就嫁人。”
“女子一旦进了宅院,便只能在家相夫教子,为了一个男人,困于宅院,明争暗斗。”
陆夫人认真地望着陆安河,眼中是抹不开的柔和,“我不想你过那样的生活。
我想让你出去看看,看看南疆的山;走走西漠的沙;尝尝北地的水。”
“我年轻时有幸见过这世间广袤无垠的样子,也希望你去看一看,走一走,找找你活着的意义。”
不知何时,陆安河已不再是提着木剑跟在她身后的跟屁虫了。
她们从俯视变成了平视。
陆安河快步走到阿娘身边,挽着陆夫人的胳膊,笑道:“都听阿**。”
“你啊!”
陆夫人摇摇头,“总是长不大。”
陆夫人常说陆安河的眉眼像极了阿爹,她也不止一次盯着那双眼睛发怔。
她觉得那样的眉眼不应该只盯着宅院的一日三餐,更应该像陆安河的父亲一样,去看看那大好河山。
所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