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患。”
楚清漪沉思片刻,轻轻点头:”你说得对。
不过...”她异色双瞳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们可以先记下内容,再毁掉原本。”
燕横不禁莞尔:”楚小姐果然聪慧。”
”叫清漪吧。”
少女嫣然一笑,”既以兄妹相称,何必见外?”
这一笑如冰雪消融,燕横一时看呆了。
直到胸口疼痛提醒他伤势未愈,才尴尬地移开视线。
次日清晨,一行人启程前往唐门总舵。
唐傲准备了辆宽敞的马车,燕横躺在软垫上,虽颠簸却不至于加重伤势。
楚清漪和唐雨轮流驾车,唐傲则带着几名唐门弟子在前方开路。
蜀道难行,马车速度不快。
沿途风景秀丽,燕横却无心欣赏。
他抓紧每分每秒修炼破气诀,伤势竟以惊人的速度好转。
到第三天,他已能下车短途行走。”
破气诀果然神奇。”
唐傲检查后赞叹,”换作常人,这等伤势少说卧床一月。”
燕横活动了下筋骨:”前辈,还有多久到总舵?”
”明日午时可到。”
唐傲指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唐家堡就在那青峰之上,易守难攻。”
当晚,众人在一处驿站休息。
燕横独自在院中练剑,伤势虽未痊愈,但基本动作已无大碍。
楚清漪走来,手中拿着两柄木剑。”
燕大哥,陪我过几招?”
燕横欣然同意。
二人以木代剑,在月光下切磋起来。
楚清漪的流云剑法轻盈灵动,如行云流水;燕横则融合了青锋剑法和破刃要诀,时而稳重如山,时而诡变如风。
三十招过后,楚清漪突然变招,木剑如灵蛇般绕过燕横的防御,直取咽喉!
燕横不慌不忙,手腕一翻,木剑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反撩——”啪!”
两剑相击,同时脱手飞出。”
好一招回风拂柳!”
楚清漪赞叹,”不过...”她突然近身,玉指如剑点向燕横胸口要穴!
燕横仓促间不及闪避,只能运起破气诀硬接。
谁知楚清漪指尖刚触及他衣衫,便如触电般缩回,连退数步。”
怎么了?”
燕横关切地问。
楚清漪脸色苍白:”你体内...有股阴寒内力,与司马长风的黑煞掌同源!”
燕横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是了,当日中掌后,那股寒气一直未能完全化解。”
”必须尽快驱除,否则后患无穷。”
楚清漪严肃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