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他先说:“嘘,别吵我,你要的东西在那边。”
我愣愣地看了过去,那是他的实验记录本。
上面清楚地写着实验对象:盛宁。
我急忙翻开,潦草的字迹中,我看见了这个疯子每个成果里,都有盛宁的名字。
她实在是太狠了,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数据里都是痛不欲生的过程,和不到一半的成功率,她什么都敢往自己身上试。
为了不引起怀疑,为了扮演好温和无害的大小姐,也为了找到克制异能者的方法,她进行了几十次实验。
我实在没忍住,把笔记砸向墙问:“你都知道,为什么不早说?”
他但凡说了,他但凡把东西拿出来,盛宁哪用死?
“她不让,她自己想死。”
疯子抬起头,吐出一口气说。
“为什么?”
“累了吧。
还不懂她的意思吗,面具后面的人,一直是你。”
她建立了自由之约,无数次救我,救别人,本该一起享受胜利的果实,却被当成战犯余孽审讯,死在了迎来曙光的时刻。
她用死抹掉了最后的隐患,完成她计划的最后一步。
是我亲手杀了她。
我们朝夕相处,是最亲密的人,我本该发现这些被刻意抹去的线索。
可惜,我没有。
我跪在地上,抱着那件衣服失声痛哭。
胜利后的人类一方突然冒出来好多同盟。
有人说自己在幕后,有人说自己殚精竭虑。
自由之约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自发组织,管理和建设这些专业的事要交给专业的人。
放屁。
他们变成了异能者昔日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喊着清除异族,不能放任异能者的隐患。
实在是太好笑了。
我带着人闯入他们的办公室,在他们洋洋自得时,割下了他们的脑袋。
战争就是一部分人的加官进爵,大部分人的流离失所、家破人亡。
我把那些**挂了出去,说:“再有胡说八道的,就是这个下场。”
我突然反应过来,我不能一走了之,不是所有人都能放下仇恨,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我用工作麻痹自己,都不知道过了多久,在看到大家同坐在一张桌子上学习时,后知后觉地感到疲惫和放松。
我把工作交接给其他人,回到公寓,躺在地板上,似乎又回到了过去。
好像一伸手,就有人拉住我的手说:“睡吧。”
回忆戛然而止,疯子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