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能猜到是谁在暗中相助。
这份恩情,日后定能派上用场。
同时,我也开始有意识地在太后面前表现。
太后不好奢华,偏爱清静,喜欢听些佛经。
我便时常去寿康宫请安,陪她礼佛诵经,聊些她感兴趣的旧事,从不提及后宫争斗。
太后对我的印象渐渐改观,几次在萧煜面前夸我端庄稳重,颇有**风范。
我不再像前世那样,将所有心思都放在萧煜身上。
我开始认真打理凤印,处理宫务。
每**阅宫中用度账册,调配各宫人手,甚至对宫殿修缮、采买用度等细节都亲自过问。
凤鸾宫不再是只有情爱的温柔乡,而是真正执掌六宫权柄的中枢。
起初,萧煜并未在意。
直到有一次,他随口提及南方起初,萧煜并未在意。
直到有一次,他随口提及南方水患,户部呈上的赈灾方案让他颇为头疼。
我正在旁边替他研墨,闻言,状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句:“南方水路复杂,单堵不若疏,以工代赈或可解燃眉之急,亦能安抚流民。”
这本是我前世听他与大臣商议时,偶然记下的一策,当时并未被采纳,后来却证明是良方。
萧煜执笔的手顿住了,抬起头,诧异地看着我:“皇后也懂这些?”
“不过是看了些杂书,胡乱说的,陛下莫怪。”
我垂下眼帘,语气平淡。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却将那句话记在了心里。
后来,他果然采用了类似的法子,效果显著。
自那以后,他看我的眼神里,除了最初的不悦和探究,又多了几分审视和……我分辨不清的复杂情绪。
他开始更频繁地来凤鸾宫,有时是议事,有时只是坐坐,默默看我处理宫务,或是翻看书籍。
他大概很不习惯吧,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将他视为天地的慕容雪,如今对他视若无睹,反而将心思放在了这些“枯燥”的事务上。
他开始不由自主地关注我的一举一动,试图从我身上找到过去的影子,却一次次失望。
而苏怜儿那边,禁足期满后安分了不少,却依旧不死心。
她知道萧煜喜爱音律,便谎称自己精通古筝,时常在萧煜面前若有似无地提及,想要寻个机会展现“才艺”,重新固宠。
我知道,苏怜儿根本就是个音律**,连宫商角徵羽都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