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苍白,头发有些凌乱,正怒气冲冲地朝我们这边走来。
她看起来年纪不大,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五官清秀,但此刻被愤怒和泪水扭曲,显得有些狰狞。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高高隆起的腹部,那弧度,看起来至少有五六个月的身孕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邻桌的窃窃私语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们这一桌,带着好奇、惊讶,以及毫不掩饰的八卦。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是谁?
她叫陈砚什么?
负心汉?
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我下意识地看向陈砚。
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笑意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我从未见过的慌乱和惊恐。
他握着酒杯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甚至能看到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你来这里干什么?”
陈砚的声音有些干涩,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色厉内荏。
他下意识地想站起来,似乎想拦住那个女人,或者把她带离这个公共场合。
“我来干什么?”
女人凄厉地笑了一声,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陈砚,你问我来干什么?
我不来,怎么知道你在这里陪着别的女人花天酒地!
你忘了你是怎么跟我说的吗?
你说等这个项目结束了就跟我结婚!
可你呢?
你转头就攀上了林家大小姐这棵高枝,把我跟孩子忘得一干二净!”
“林家大小姐”这几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涌向了头顶,又在下一秒迅速冷却,冻得我四肢百骸都有些僵硬。
“你胡说八道什么!”
陈砚猛地提高了音量,试图打断她,眼神慌乱地瞟向我,带着乞求和辩解,“疏桐,你别听她瞎说,我不认识她!
她肯定是认错人了,或者……或者是想来敲诈的!”
敲诈?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乱的思绪。
我那该死的天赋——或者说,我后天刻意训练出来的“人性弱点分析”能力,在这一刻被动触发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忽略掉心脏被狠狠揪住的疼痛感,忽略掉周围那些刺眼的目光和若有似无的指指点点,像一个置身事外的观察者,开始分析眼前这两个人。
陈砚,他的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