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氛围下,显得愈发难看。
“怎么这时候碰到他?”
祁筱乐心中一紧,下意识往角落缩了缩。
还没等两人缓过神,电梯突然不受控制地急速下降。
强烈的失重感让他们胃里翻江倒海,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颠倒过来。
两人的尖叫声在狭窄的电梯中交织回荡,宛如被困在牢笼中的困兽,发出绝望的呼喊。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剧烈撞击,两人的头部重重地磕在电梯壁上。
温热的鲜血顺着脸颊缓缓流下,在他们苍白的脸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随后,两人双双陷入昏迷,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祁筱乐在一阵刺鼻的消毒水味中缓缓苏醒。
急救室里,惨白的灯光如同冰冷的月光,洒在两张病床上。
仪器规律的滴答声,仿佛是命运无情的倒计时,一下又一下,敲打着她的神经。
她想抬手揉一揉发疼的脑袋,却发现双手沉重又陌生。
当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双手时,瞳孔骤然收缩 —— 原本纤细的双手变得骨节分明,虎口处还有霍沉渊常年打高尔夫留下的茧。
“这…… 这是怎么回事?”
祁筱乐惊恐地喃喃自语,声音竟是霍沉渊低沉的嗓音。
她试图起身,却感觉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每一个动作都笨拙而迟缓,完全脱离了自己的习惯。
<与此同时,霍沉渊也在另一张病床上缓缓苏醒。
他只觉脑袋昏沉,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抬手想要揉一揉,却惊讶地发现手臂轻盈得不可思议。
他下意识地低头,身上穿着病号服,映入眼帘的是祁筱乐纤细的双手。
刹那间,霍沉渊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
几乎同一时间,祁筱乐也转过头来,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
震惊与恐惧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弥漫开来,将整个病房彻底淹没,气氛变得压抑又诡异。
“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祁筱乐率先开口,发出的是霍沉渊低沉的声音,这声音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和恐惧。
她下意识地捂住嘴巴,仿佛这样就能阻止这诡异声音的传出,眼神中满是慌乱与迷茫。
霍沉渊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耳边突然响起祁筱乐慌乱的心声:“怎么会这样?
我的计划怎么办?
三千万还能拿到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