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病号服坐在轮椅上,怀里抱着本《时间简史》。
当时她说:“陈阳,你知道光年既是距离单位也是时间单位吗?
你看的星星,很多在发出光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原来她说的不是星星。
4 穿越时空的思念五十九封信在桌面铺开,像一条通往过去的星河。
我颤抖着摸出手机,拨通那个十年没打的号码。
提示音响起:“**,这里是星空疗养院安宁病房……”窗外,银杏叶仍在飘落。
一片叶子粘在窗玻璃上,叶脉间隐约可见褪色的蓝墨水字迹——那是苏雪児在某个秋日偷偷写下的:“**我们的不是第365颗星星,而是从未说出口的光年。”
我急匆匆地从***这里离开,来到了星空疗养院,想找寻雪児存在的痕迹。
疗养院的走廊长得像没有尽头的时光隧道。
消毒水的气味让我想起高中化学实验室,苏雪児总喜欢在那里多待一会儿,把苯酚试剂染成淡紫色的纸片偷偷夹在我的笔记本里。
这时,一道声音突然响起:“您是陈先生吧?”
护士站的护士抬头看我,她胸牌上写着“安宁病房-陈护士”。
我的喉咙发紧,只能点点头。
“苏小姐交代过。”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金属盒子,“她说您一定会来。”
盒子冰凉,表面蚀刻着猎户座的星图。
我的指纹刚触到锁扣,它就发出“滴”的一声轻响,投影出一段全息影像——苏雪児穿着病号服坐在窗前,阳光穿过她近乎透明的指尖。
她的头发比高中时长了许多,柔软地垂在肩上,像一片夜色。
“小阳,”全息影像中的她微笑着,眼睛依然弯成我记忆中的月牙,“当你看到这个时,我已经变成星星了。”
我的膝盖突然失去力气,不得不扶住墙壁。
盒子里的橘子糖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记得你说过,星星的光需要多年才能到达地球,很多星星在发光时就已经死了。”
她歪着头,这个动作让我的心狠狠抽痛,“但你知道吗?
有些星星死后会变成脉冲星,它们发出的电磁波比生前更规律、更持久。”
影像闪烁了一下,她身后浮现出旋转的星云。
我突然意识到这是什么——脑电波图谱,她把自己的神经活动数据编码成了这片星云。
“我偷看过你